人害怕。
聂言再抬眸,对着海棠,微微抬了抬下巴,闷声道,“解开。”
“是。”海棠将衣服递给周寻,然后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那匕首泛着银光,刀刃上有个漂亮的血槽,削铁如泥。
是一位故人,送给海棠的。
匕首锋利,刀尖吃人。
一刀下去,绑着聂青川的绳子,立马断开了。
聂青川得到自由后,下意识地想逃走。
聂言在一行人也不着急,就等着他爬行,然后好不容易站了起来。
可昨夜里被蛇咬的伤腿,鲜血淋漓,支撑不住他的身体,一瘸一拐地退让着,惊恐地看着聂言在掂玩手里的高尔夫球杆。
“死瞎子,你、你想要做什么……”聂青川嗓音都哆嗦了,还不忘挑衅聂言在,“我也是聂家的子孙,你不能杀我。”
“是么?”聂言在薄唇扯了扯,冷冽嘲讽的笑意从嘴角溢出来,缓缓走向聂青川。
但那笑容只是一瞬间。
在他笑容收紧的分秒,聂言在挥起球杆,狠狠一杆打到聂青川的胳膊上。
痛!
骨头都要断掉的痛!
聂青川眼泪和鼻涕一起落下,痛苦地看着聂言在,眼底的惊恐更深了,他颤抖着继续往后躲。
这时,聂言在又是一球杆挥下去,打在聂青川的另外一只手臂上。
两只手臂,基本上废了。
聂青川双臂垂着,双腿忽然也不敢发抖了,逃命地往后退缩,瞬间,他转身就跑!
此时不跑,他死路一条!
聂言在也不着急去追。
在一边看戏的海棠、檀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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