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寒的刀子,在月光下散着凄厉的光。
而聂言在的眼神,比那寒光还冷。
“阿言,我真的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以后聂家的一切,我都不跟你争了!”聂青川求饶说。
若是能跪地求饶,聂青川一定跪的比谁都快,可他膝盖骨头被聂言在打碎了,根本起不来,只能像个将死的弱鸡,忍着最后一丝生气求饶。
聂言在轻哼,黑眸沉沉,“晚了。”
话音一落,聂言在低头,将匕首快速落向聂青川的手腕,姿势漂亮又利落,不过瞬许,聂青川的手筋就断了。
另一只也是。
聂青川彻底成了废人。
这还不算完……起身的时候,聂言在握着球杆的把手,将球杆的头,狠狠杵到聂青川的双腿之间。
一声凄厉的哀嚎,冲破了黑夜。
狗蛋估计碎成了渣渣。
聂言在这口气,算是出完了。
不是他要绑走桥桥,动手打她么?那就废了双手双腿。
不是想欺负桥桥么?那就让他永远失去男人快乐的权利。
至于他的命……暂且留着吧。
聂言在还想知道,他背后,到底有谁。
这些年,到底是谁给他撑腰?
聂言在将匕首递给海棠,淡淡说了句,“送他去医院。”
“是。”海棠收起匕首,答道。
聂言在悻悻地扭了扭脖子,走向吉普车。
檀京留下来跟海棠处理聂青川,周寻则送聂言在回去。
聂言在拖着高尔夫球杆回到吉普车前,淡淡看了一眼还没回过神来的周寻,将球杆扔给他,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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