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病去如抽丝,阿言这是,病去如猛虎!
可苦了她这小身板儿了!
蓝桥现在就想知道,是谁瞎传说阿言身有隐疾的?
聂言在还要来,抱着她就不安分,狼爪肆掠,放肆的很。
倒也不怪聂言在,谁叫小兔子生得这样软乎乎呢?
手感是好的。
尤其是……
你想想看啊,小兔子明明长着一张可可爱爱的脸,可身材却是火辣的,这鲜明的反差,是最有杀伤力的。
尤其是,期间,她糯糯地喊着,「阿言哥哥、阿言哥哥」。
谁扛得住啊。
聂言在抱着人去了浴室,一来是给小兔子洗洗,二来么,他实在是想念上一次在浴室的时候。
小兔子没了力气,被他放在盥洗台上,台面上用一张浴巾垫着,以免冰凉了屁股着凉。
聂言在放好了热水,才把小兔子抱过去洗。
这时候的小兔子,已经有些睁不开眼了,腿软得站都站不住,聂言在忽然就有些不忍心了……嗨,要是真玩儿坏了,以后苦的是他自己吧?
算了算了,洗好了睡觉去。
于是,小兔子逃过了一劫。
又是被聂言在抱回床上去的。
蓝桥累极了,勾着聂言在的脖子不肯松手,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聂言在看,小奶音糯糯问道,“阿言哥哥,你就不累么?”
聂言在附在她身上,捏了捏她的脸蛋子说,“我不介意,再累一点。”
“不行不行……阿言哥哥,你放过我吧。”蓝桥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后面那句话了,她刚才不小心在行事时喊了句受不住,
第15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