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会儿就会醒。”
韩奕顿了顿,叹气道,“如果你不想她担心,最好马上给我滚去处理下伤口,你眼睛才好,怎么的,瞎子当腻了,想体验下当瘸子?”
周寻和海棠在一边,大气儿不敢出。
敢这么跟会长说话的,也只有韩家公子了。
“要处理,就在这处理。”聂言在盯着床上昏睡的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不会再离开蓝桥半步。
“行,你是大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韩奕气呼呼地离开了病房。
半个小时后,韩奕在蓝桥的病房里,将聂言在腿上的伤处理好了。
足足缝了五针,聂言在眉头都没皱过。
从始至终,他都握着蓝桥的手,目光片刻都不曾离开她的脸。
韩奕嫌弃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带着护士离开了病房。
周寻和海棠也离开了,去看沈小宛和檀京。
病房里,安静得针落的声音都听得见。
聂言在坐在病床前,轻轻抚着蓝桥的发丝……发丝间血迹,她高肿的脸蛋,每一处,都刺激着聂言在的内心。
心疼……
聂言在现在想起来才后怕,怕这中间出一点差错,怕蓝桥因为她丧命。
那种无声的恐惧,如同潮水袭来,密密麻麻,将他的呼吸包裹着,几欲窒息。
而她,竟是那样的勇敢,在关乎生死的时候,义无反顾地奔向他,愿和他共赴黄泉。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阿言……阿言……呜呜呜……”蓝桥好像是做了什么梦,秀眉蹙着,不安地在枕头上摇摆脑袋,口中呢喃着聂言在的名字,最后竟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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