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潘安长啥样,书上的形容词堆砌出来的句子,此时也觉得俗气,反正就是三个字:棒呆了!
脱完衣服后,蓝桥羞赧地用双手挡住面前的春光,那两只小白兔若隐若现的线条轮廓,惹得聂言在心痒难耐,喉间滚烫。
“小家伙,挡什么?你浑身上下哪一处我不是烂熟于心?”
聂言在笑她脸皮薄,还用手挡着呢,挡什么挡?这傻兔子是不知道,越遮挡,越是诱人。
“阿言哥哥!”蓝桥又气又急,到底人家是女孩子,还没有完全放开嘛。我;
“不生气……”聂言在捏了捏她脸蛋子说,“我就喜欢你这样子,娇憨可爱。”
娇憨?
蓝桥嘟哝着嘴唇,阿言竟然说她憨?
气人!
她哪里憨了?
下一秒,聂言在抓起蓝桥的手。
“桥儿,你得帮我洗澡。我腿上有伤,不方便……”聂言在黑曜石般的双眸,深情地锁着蓝桥的双眸,目光里的弦外之音和意味深长,不言而喻,他故意加重了语气里的暧、昧之意,“你可要小心些。”
“阿言哥哥,你腿伤了,影响你用手洗澡么?”蓝桥哼了一声。
聂言在才不管,抓着她的手说,“我不管,我就要你帮我洗澡。”
聂言在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不过是想调戏下小娇妻,享受小娇妻给自己洗澡的快乐罢了。
蓝桥能怎么办呢?
不过是顺着他的意思去做了,至于反抗?反抗有用吗?
因着聂言在腿上有伤,他也不敢造次,在浴室里还算老实的,只是小兔子的小爪子软fufu的,撩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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