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言在说到这里,故意凑到蓝桥耳边,用只有蓝桥能听清楚的声音说,“没让桥儿吃饱,是哥哥的错。”
“呃……”蓝桥语塞了。
什么啊!
事情不是这样的!
“阿言哥哥,你……你强词夺理!”
“叫老公。”聂言在得逞地笑了笑,看蓝桥憋红的脸,一把攀上她盈盈不可一握的纤腰,捏了捏她的痒痒肉说,“不然,我就换这种方式了。”
原来,换种方式,就是捏她的痒痒肉?
嗨!
坑大了!
蓝桥最怕痒了,这儿又是外公的卧室,要是俩人闹腾起来,吵到外公休息怎么办?
不行不行!
罢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暂且满足他吧!
蓝桥撇撇嘴,小小声地唤了一句,“老公。”
“嗯,桥儿真乖。”聂言在粲然一笑,忽然捏住她的下巴,对准了她的樱唇吻上去。
可不是单纯的吻。
聂言在用实际行动给蓝桥演示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的下半句:含在嘴里怕化了。
“桥儿,懂了么?”事毕,聂言在意犹未尽地看着蓝桥略微红肿的唇,不忘舔了舔嘴皮子,幽幽地说,“若是还没懂,老公不介意再给你演示演示,直到你明白为止。”
“你你你……你坐坐好,老实点!外公在呢,要是外公看到了,怎么办?我们也太不孝顺了!外公生病着,我们却在这里卿卿我我,不像话!”蓝桥是真急了,说话都有点舌头打结。
“不怕,外公看到我们如胶似漆,不知道多高兴。”聂言在薄唇一扬,那张别人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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