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和憎恨,放在腿上的双手也止不住有些颤抖。强忍着说:“宋河为什么要这么做?”
程致远觉得江颖的反应是在是太反常了,尤其是她的眼神,甚至有些害怕,“他和宋河的女儿宋晓婉曾经在一起过,后来分开了,这是我能想到的他和宋河唯一的矛盾,难道宋河是因为两人分手才要报复何然吗?”
“宋河那人阴晴不定,冷血无情,无论原因是什么,就算没有原因,他也能做出这种事。他以为整个京城都是他宋家的吗?明天我就以程氏集团的名义去和各大出版社和公司协谈,看看到底是他宋家厉害,还是你程家厉害。
二十几年了,我收集了大量关于宋氏集团偷税、漏税、工程作假的证据,还有宋河他本人的一些恶行,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要让宋河成为丧家之犬。”
江颖越说越激动,整个嘴角都有些狰狞起来,说出这些话的江颖已经不是程致远心中那个温柔慈爱的江阿姨,更像一个伪装了很久,突然撕掉羊皮的恶狼,这让程致远心里开始颤栗起来。
江颖和宋河之间肯定存在着矛盾,具体是什么程致远不得而知,但能让江颖忍受二十几年,一心将宋河置于死地就说明这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小事。而这件事是否也和何然有关,程致远开始担心又有些害怕起来。
“江阿姨,你和宋河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是不是和何然也有关?”
江颖仿佛刚从愤怒与憎恨的梦中醒来,看到程致远这么诧异害怕地看着自己,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过于激动,失态了。
像是揭开尘封已久的故事,江颖突然不再害怕将它说出来。没有了上次和何然见面时那种伤心痛苦和绝望,反而有一
第三十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