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干净的手指,一脸专注的把衬衫袖角边不知道从哪粘来的一根细小的线头儿摘出来弹掉,然后平静地说:“你们这些人真的很脏。”
“找死!”
那带头的粗汉子大吼一声,左手挥舞着缩在后腰的那柄鲨锯齿般的利刃向陆知尧冲了过来。
那转瞬即至的锋刃带着利索狠辣的刀势向他急袭而来。陆知尧把手轻挽一圈,先让对方的刀子往前刺了半尺后,才并起手刃化作四两拨千斤的干脆,他拍掉了刀子。
那刀子急迅偏了向,刀尖划在油渍的墙壁上迸刨出一条垢,可那粗汉子人虽五大叁粗,反应到是异常机敏,另一只右手迅速向前一伸,精准地接住了凌空坠落的刀柄。
只见陆知尧身形锋利却岿然不动,依旧是威然的站在那根破旧潦倒的电线杆旁。
四面砖墙已给熏得像个黑森森的废矿坑似的,只见他映月下的面孔幽蓝,被夜浸泡的暗如灰烬的眼神嶙峋,就像一头困于牢笼即将挣脱束缚的兽。
分明他们是人多势众,而正面挟刀对峙的粗汉子居然莫名的感觉到异常的寒意,这是盛夏,但是不仅感觉冷,而且潮湿,就像大把大把的水分子飘悬在空气里,见缝插针般的捕捉着每一丝渗透皮肤的机会,好似毒蛇皮肤表面般的阴冷与黏腻。
有先前那草率出手而狼狈吃瘪的小黄毛为前车之鉴,其他虚张声势小混混们在一旁一个个噤若寒蝉。
那粗汉子举着刀子踌躇起来,继而声壮怂人胆,疾言厉色间歇地怒声斥骂着:“放狗屁……放你妈狗屁。”怒气使得粗汉子的脑袋红得像是通电的钨丝灯泡。
幕天席地,此时的气氛静谧的像一潭水,似乎仅仅剩
23生智(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