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她腋下将她托抱了起来,让她身子前倾,倚靠在自己身上,同时褪下了里面那条带血的亵裤。
连日舟车劳顿,又一个劲地疯玩,这会歇下来,身体各处都松懈了,日子是会提前一点。李炎见她转醒,揉了揉她脑袋安抚。
徐宝象有些头重脚轻,抱着他脖子将上身半挂在他身上,扭头似乎见宫人拿来月事带,便分开两条腿,和他两膝相错,配合他将衣摆上掀,裸露出腰臀和大腿,给他用热丝巾擦拭腿间血渍后,将月布带子系好在腰间。
李炎见她跪立在自己面前,衣摆高掀到了肋下,露出两团白嫩的半乳,碗口般大,肉颤颤地抖动着,不禁朝它亲了亲。
“痒了么?”
“还没有……”她身体弓向他,扭了扭。
“真没有?”
他灼热的气息喷在乳肉上,痒意如过电似的一下子汇集到了乳尖。
徐宝象不说话了。虽还处在困顿之中,但两只眼睛却越发可爱地睁圆着,盯着他似乎要戳出个洞来。
李炎不由轻声笑了笑,将她衣摆往上推过乳尖,一手按揉着乳周,一手来到她身后揽住让她贴近,埋头进乳沟中深嗅。
她月事来去的前后两天,乳头会变得异常敏感发痒,挠也不管用,一直挠就一直痒,李炎怕她抓坏了,第一次发现时奉御赶不及来,他便将它们含嘴里嘬弄,再用两唇抿住碾压,倒是能缓解片刻。
后来也问过了奉御,说可能是小产后引发的症状,但左右他都摸按了好几遍,直到她没耐心去描述感觉,隔着帐子在老奉御面前要羞愤得生气了,也查不出什么毛病,过了一天,之后它自己就好了,可能是还在长大。
卷二04月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