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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班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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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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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过是进去取几件衣服,用不了多长时间——
    那晚她们聊了很久的天,薛霁答应云舒周五放学以后陪她上“一个地方”去,云舒当时已听薛霁讲完在上海彩排受伤又从上海回来复健那段时间的事。
    她详略相宜,回忆外滩观光时细一些,咚一声砸到舞台上满脸血的事就遣一句“摔了”以带过。
    然而云舒眼神闪烁,一双手臂撑在绒毯上,脑袋就要往薛霁低垂着看手指轻轻拨弄绒毛的脸凑过去,她的神情且诚且真,湿润的发尾叁两地黏在额头,像个未经世事的小野人:“肯定很痛……”
    所以简单的带过为薛霁所不忍了,她捋起云舒额际的碎头发,同此前小时候在宋太太面前撒谎一样,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笑道:“没有,一点都不痛的。”
    “我那时候直接晕过去了。”薛霁说,然后她拇指的指腹在云舒额际滑过一小片凹凸不平的地区。
    薛霁眨了眨眼,头向下埋了一些,手指重新摩挲在她的疤痕上:“这是怎么弄的?”
    云舒自然不觉得疼,却也不觉得痒。她只觉得烫。从那个烟灰缸砸出的破口到颧骨,再到她的下颌,她的脖颈,她的如月轮般美好的耳轮,她的耳垂,她的眼、鼻。
    “……在家里,被打的。”
    她讷讷地讲,和盘托出破相背后的事实,然后看着薛霁的表情。
    云舒在疾驰而来将自己击中的下一秒倏然自觉承受不能,因为知道薛霁就要像哄真正的小孩一样替她吹一吹。
    所以她抢在薛霁的嘴唇更加靠近之前,如蒙伤灼般垂下头与她相错开,抬起原撑在绒毯上的右手遮住那块煞风景的伤痕,掌心有汗水黏着被

小雪(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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