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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班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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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快乐又盲目的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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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帮忙就自己去一边坐着。
    云舒闭着眼睛,在心里用薛霁的声音把这句话演了一遍,以为对方在手上用这样大的力气,是不良心情的转化。
    她等待着这一刻的来临,眼珠在紧闭的眼皮下骨碌碌地打转,好像小时候干了坏事,譬如把墨水弄到窗帘上了,拿水果刀把桌椅刮伤了之类的时,被父亲从客厅拎着衣服一路拖拽到小房间里,妈妈在外面一阵一阵地敲门,叫他不要打小云。是了,那时候她也像这样,伸着手,把眼睛闭得很紧,等待着掌心一声伴随着灼痛的脆响。
    “吓人。”薛霁手里的海绵在玻璃上蹭得直响,咯吱咯吱,不多时,鱼缸里的水就比先前更浑浊了许多。
    从前还好,是澄明的。这样一搅,就不得自持了。
    “啥子?”她把眼睛隙开一条缝。
    “我说你刚刚很吓人。”薛霁的普通话字正腔圆的,有种打官腔一样独特的疏远感。什么理由都能温度骤降得多少参杂责备味道。
    “我还以为你要怪我。”
    咯吱咯吱的声音停了一会儿。薛霁腾出手,转身面对着她。应该是看见自己刚才在云舒手上留下的红红的指印,叹气声里有读她不懂也有抱歉。
    “还疼不疼?”
    云舒摇摇头。
    “为什么这么想?”
    “我不该问你那个,”云舒讲,“……不愉快的事。以前。”
    然后又一次的,她不讲话了,把云舒安安静静地看着。
    “毕竟,我们两个毕竟没得那么好。”玩文字游戏,把“熟”偷偷抠换成“好”,尽管云舒自己也不知道目的。
    她觉得自己说这

一颗快乐又盲目的子弹(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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