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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班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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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鸟与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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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评处分。
    只是悲也好喜也好,都被不知道什么人转回去“面壁思过”,既没机会让有的人羡慕,也没机会让他们嘲讽。
    ……
    “薛霁。”
    咔地一声,薛先生把海淘来的磁带放进机器。
    “啊?”她总算打开了卧室的门。衣服穿了个七七八八,手上的动作仍旧不停:“菜都在漉米池里呢,爸。”
    业已退役的轮椅堆在客厅角落的海芋盆栽旁边,被格子绒毯盖得严严实实,有股寿终正寝的味道。
    “我是问,”薛先生郑重地抬起头,那神情好像在责备女儿神飞天外的不认真,“你是不是不用开车?”
    “应该不用。”薛霁埋着头换下一支表,又戴上另一支。纤长的手指在蛇样的金属链条上跃动,心绪却沉重不堪——这个表盘太大好呆气,那个颜色根本不搭。不论如何适应,最终效果都只会显得格格不入。
    不论变成什么样子,都不衬她。
    带着烦恼劲,她叁两下把腕表从手上抠走。
    换好早挑选毕的一身衣服,她走出来。快要到玄关的位置,把脚步停在宋太太心爱的地毯旁,开始挑拣鞋子。
    “那个,薛霁。你是要喝酒?”薛先生问,“这才刚调理稳定几天啊,上个星期叁去医院体检,你妈回来不还说秦阿姨嘱咐了你一大堆禁忌事项吗?戒酒戒发物什么的。”
    “是周五……呃,多少要喝一点的吧,您和妈妈又不去。那样的话,我倒是能借口当你们的司机通通推辞掉。”
    “我还有工程图纸晚上要检查。反正你自己心里留点数,表达情感适当喝点就行了,别喝醉。在外面喝醉,多的

水鸟与鱼(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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