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白瓷酒杯,醉眼朦胧地抱怨,像是得不到糖吃的小孩子,喋喋不休。“我只是想亲他一下而已,就把我赶出了长安,凭什么?他心也太狠了……你可不能学他……”
“你怕疼吗?”轻薄的褙子如羽毛般飘落在地。
“你用的是什么香?”
话已至此,南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的心慢慢沉入谷底,勉强点点头。
“喜、喜欢。”南星似乎被酒气晕染,面上泛起些许薄红。
“怎么个可法?”
sp; 秦显端起莲花烛台,半截红色的蜡烛摇曳着暖黄色的光晕,揉皱了两人倾斜的影子。
“把剩下的衣服都脱了,趴到床上去。”
南星的呼吸一滞,脱衣上床趴好,低垂的长睫忽闪忽闪,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蝴蝶,不由自主地颤动翅膀,心惊胆战地等待着。
“别怕,不会很疼的。”秦显走到床边,烛台微斜,灯芯一闪,一滴滚烫的蜡油从高处坠落,大约六尺的距离,弹指间就到了。
“唔……”南星骤然抓住了枕头的一角,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根根分明,指甲因为过于用力绷得发白。短促的痛吟被咬紧的牙关吞没,不肯示弱乞怜。
水滴似的蜡油在他肩头凝固,很快就很快就变成了花瓣似的椭圆形,轻轻揭开那冷掉的蜡,一朵花钿似的红印子印入眼帘,娇艳欲滴。
秦显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柔嫩的肌肤在他掌心微颤。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他吟唱着这句古老的诗,烛火跳动着,滴出一朵五瓣的桃花,每片花瓣之间交差错落,仿佛一个笨拙的三脚猫画家。
但这画家见
19、女装、裸体滴蜡、落红如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