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当众杀过你,倘若你为了报仇杀了他,那我绝无怨言,因果循环罢了。但是你万万不该如此侮辱他。”
“师父,我们不追吗?”一个弟子问,手中的符箓蠢蠢欲动。
许多探宝的人闻讯而来,把这个山顶挤得十分热闹,宛如一个大型的集市。苏皖率先抢到了红色的果实,以一敌百,杀出重围,然后在洞窟门口遇到了几个龙虎山的弟子。龙虎山门风严谨,以符箓见长,并不喜欢参与近战,也干不出杀人夺宝的事情。苏皖远远地看见他们熟悉的青色道袍,脚步顿了一顿。
也许他早就知道了。
他抱着这一点念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等待着。一个冬天,又一个冬天,他身上的伤口结了痂,但心里却依然鲜血淋漓。老君山的山顶只有冬天,到处是皑皑的白雪,它们静默地陪伴着他,沉默得就像冰棺里那具苍白的尸体。
苏皖潸然泪下。
龙虎山掌教亲自率众弟子来迎接:“无量天尊,武当近来可好?”
不禁肉食,那炖个红烧肉怎么样?师叔还打了两条鲫鱼,要不就来个鲫鱼豆腐汤吧,大家肯定都很喜欢……”
他护着心口的红色果实,离冰棺只有一步之遥,但清远手里又绽出了此起彼伏的危险电光。苏皖灰暗的眼睛垂了下来,不得不放弃带走清微,他化成几团影子吸引清远的注意力,本体缩到最小,勉强从雷电的间隙逃了出去。
清远是苏皖的老熟人了,当初上树摘果,下水摸鱼,整天和他混在一处,琢磨着怎么搞点好吃的。两人的关系很好——曾经很好。
苏皖惨淡地扯动嘴角,袖子里的手不停地滴下血来:“晚辈本该谢师叔
22、道长番外:你们要的火葬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