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龙吸了很久,除了把它吸得更加鲜艳湿润,并没有吸出汁来。
岑云的元神也泛起了薄薄的绯红,虽然有白衣蔽体,但却眉头紧锁,嘴唇紧抿,极力忍耐着陌生的情潮,不愿意沉沦欲海。
然而他的身体却在黑龙的挑逗下,诚实地颤抖着,分身渐渐翘了起来。精致的锁骨凹陷着,宛如天然的器皿,盛了一汪白色的羊奶酒,诱得黑龙垂涎三尺,越吃越饿,越喝越渴,欲求不满地把岑云身上的水果和酒液都吃得干干净净,然后把他翻了过来。
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得极开,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锋利的爪子掰开挺翘的臀瓣,长长的舌头沿着缝隙滑了进去。从未被外人造访过的小穴,骤然受到入侵紧张的收缩着,湿漉漉的舌头自带润滑,毫不客气地一边舔弄,一边插了进去。
四周的肠壁柔嫩紧致,毫无反抗之力,很快就被舔开了。微微的疼痛夹杂着奇异的侵略感,传进岑云的感官。他竭力想忽略这种奇怪的感觉,却又不得不受他影响。舌头太长了,好像一直舔到了最深处的敏感地带,细细的倒刺摩擦着那脆弱的敏感点,带来些许的痛楚和剧烈酸麻。
那一点疼痛瞬间就变成了调味品,
他的体温越来越高,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像是被狂风暴雨打得晕头转向的蝴蝶。指甲几乎嵌到掌心去了,却还是抑制不住喉间的喘息,偶尔泄露三两声短促的低吟,隐忍到极致,也诱惑到极致。让人不禁想狠狠地肏到他哭出来,露出更多更好看的表情。
他喘匀了气,一字一句地默念着清心咒,试图平心静气,把混乱的真元导回正轨。
这声音莫名的低而软,尾音发颤,连他自己听
32、被黑龙的she头舔xue,塞冰块,当着元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