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怎么了。”江衫屿将人抱在怀里坐在了大床上,轻轻抚着他的背,却看见了张绪腰间的青紫淤痕,目光暗了暗,身下那根东西却又起了反应。
张绪浑身颤抖的哭着,完全没注意到男人的举动:“安安在暗市那里。”
“好,我知道,继续说,我会帮你的。”
张绪哽咽着不断吸气出气,说话断断续续的:“我、我去一个工厂里,干活,然后被人骗了好多钱,然后我还不上,他、他们就把我买
进了暗市里,还、还用、安安来,威胁我。”
江衫屿抱着张绪往浴室去,怀里的人安安静静的一声不吭。
张绪抖着身子起身:“那,那我去别的地方去洗。”
张绪被他摁了回去,他不是害羞,他只是害怕江衫屿。
可江衫屿一看张绪就心口痛,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刺刺麻麻的。
于是张绪带着这个麻烦去了乡下,去了一个能安心养胎的地方,他舍不得,舍不得打掉这个还是个小小的胚胎。他希望能有个人可以陪着他,就算再累点也没关系,只要能再有个人陪着他就可以了,他会把自己的孩子养大的。
趴在江衫屿怀里的张绪清晰的听见了对面助理的声音,脸色白了白,身子不由自主颤了一下。
江衫屿不知道自己该抱以什么心情来面对他们,没想到出个差还能喜提一个孩子和旧日情人。
“洗澡啊,不然呢?”
江衫屿嘱咐好后,这才正眼打量着张绪,这人下面流出的液体打湿了身下的床单,浑身上下仅腰部上大片青紫,看起来又狼狈又浪荡。
江衫屿给助理打去一个电话,对面那人接了
17、无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