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青飏道“老伯,我可以给你银两。”说罢又补充一句,“多给你银两。”
那老人不动声色,道“多少?”
卓青飏道“十两,十两银子。”
老人抬起扇子直敲他的额头,道“十两银子,你以为我是穷叫花子呢。”
十两银子,若节约些用足够一家人过上半年,而那老人却觉得寥寥。卓青飏一筹莫展,想到边疆一带人们交往之中往往有互为承诺的约定,道“晚辈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晚辈把这匹白马寄养在老伯这里,先付上十两银子。三个月内晚辈前来赎回,到时候马匹无恙,晚辈额外奉上五十两银子。当然这段时间,老伯有犁田、行路、拉车的需要,也可使用此马。老伯,你看,这马的脾气可好了,还有,你看它膘肥体键,能干不少活呢。”同时心想大师兄江南也有庄园,到时候和大师兄借些银子便够了。
那老人没想到这看似愚蠢的小子竟然提出这样两全的建议,加起来六十两银子也的确很有诱惑,不由地暗笑一下,道“如此的话,也倒是可以。”两人议定,那老人端出两只粗碗,盛了一碗粥给卓青飏,道,“喝一碗粥,我们即刻出发。”
那老人也自己盛了一碗,蹲在码头上叹道“世上薄情者众,重义者寡呀。”喝完了粥,老人牵起白马,道“你在此处等我,且容我把马送回家中。”
卓青飏见那白马眼泪盈眶,知道它也不忍分离,便紧跟在后边一边行走一边抚摸白马的鬃毛,以安慰它。老人把马拴在一株树下,进屋对着妻子几声嘱咐,便戴个斗笠、怀中塞个蓝色包裹,转身出门,只见卓青飏与那白马站在树下,依依不舍,便道“快快快走,再晚可就
第四章 突出重围(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