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还可以出门走走,天气一差,都能咳出血来。少年意气,也要消磨殆尽了。古砚,我比你年长一点,你虽然是我的书童,但是我心里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弟弟,也把紫毫当做兄长,我这样都是为了救他,你不懂吗?”
古砚道“你把我当做兄弟,可我却知道自己是留云庄的仆人。主子定的事情,我一定拥护你。只是我还是觉得不该这样。”
云篆道“古砚,你这样主子、仆人的一说,倒让我们生分起来。你知道,你要是像紫毫哥哥一样受了重伤,我也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救治你的。”
古砚心中感动,但是还是坚持道“你可以和青螺姑娘直说呀,她未必不肯为紫毫哥哥出手。如果隐瞒不算欺骗。可你为何又事事要谴开卓青飏呢?”
云篆一愕,他也许还没有想过为什么要谴开卓青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已经那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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