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斜,这才裹住被子闭目睡去。
第二天一早,船老大便拔锚起航,顺江行到安庆,停在宜城渡口。云篆将近天亮的时候,才朦朦胧胧地睡着,此刻正兀自酣眠。青螺一早就醒来了,眼见码头一条大路通向一座大城,城墙巍峨,城外向西有几户农家掩映在一片桐树林中,清晨炊烟,雄鸡啼鸣。
古砚起来,见青螺独立着看着船外景色,道“下过雨,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青螺道“是啊。雨后的风光更有韵味。”
陈墨也已经起来,问古砚道“公子还没起床吗?”
古砚道“他又失眠了,说听着流水声,睡不着觉,这不早上喊着脑仁疼,此刻还没起来。”
陈墨道“他这样娇惯,还敢一天到晚嚷着去闯荡江湖。”
古砚道“这次出门一路颠簸,他又睡不惯船,回去就能好好休息几天了。”
青螺道“《素问》有言,心藏神、肺藏魄、肝藏魂、脾藏意、肾藏志。云公子无眠,大约是心神不定,待他起来,我替他把脉行针,再每天服一丸天王保心丹,调理一个月,定有好转。”
正说着,云篆出来,睡眼惺忪道“这是到了哪里?”
古砚道“到了安庆。”
云篆见众人都已经起床了,道“我们往城里去吃点东西吧,昨晚青螺姑娘定没有吃好。”回舱梳洗换装一番,当下云篆、青螺、古砚、陈墨下了船,往城里打听了最好的酒家,乃是一处名叫“莺啼别院”的客栈。
那莺啼别院,是处徽派建筑,靠湖而筑,白墙黛瓦。精工巧匠将那梁、檐、廊、楣都雕琢地玲珑别致,两墙翘起,如同马头。众人走进院子,只见四面房屋
第二十九章 心病心药(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