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实在不尽如人意,大不了就好吃好喝地供着,这有何难。当下道“叶公子亲来,老夫不胜荣幸。”
叶君成一笑鞠躬,道“末将听从金大人调遣。”金忠和叶烁,听了哈哈大笑。
叶君成见礼部尚书刘观满脸愁容,想必是在为昨夜码头被劫的事情忧虑,走上前去,道“刘大人,小侄还有一事,向你禀告。”
刘观道“什么事?”
叶君成道“你知道芜湖的金威吗?”
刘观道“知道。”
叶君成俯下头,盯住他的眼睛,道“金威托我给您带个话,芜湖的染布给毁了,估计要过几天才能送进京城。”
刘观听了,失神跌坐在椅子上,道“叶少爷,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这玩笑有点大。”
叶君成满脸笑容,冲他摇摇头,道“没开玩笑。”
刘观大叫一声,“惨了,惨了。”
叶烁等人看向他,刘观指着兵部尚书金忠道“你的侄子,办得都是什么事。你们,害死我了。”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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