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岳嘿嘿一笑,找了段绳子将中行悦给绑了起来,他可不想阴沟里翻船,都已经将这个家伙拿下了,要再让他跑了,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走,看看我这次捉的这个人能不能够给我换得一点功勋,封王裂土就不说了,至少给我封个列侯,我也好发挥一下自己的聪明才干!”
得了一大笔功勋值,刘岳正在兴头上,他的话看似有些口不择言,但是却都是说给这南宫羽听的。
这家伙虽然不会像自己想的那样时刻捏着自己的命,但是捏着自己的小辫子肯定是在他的职责范围以内的,那就让他当个传音筒,把自己的愿望传给景皇帝。
刘岳不着痕迹的露出了一个笑容,心情大好的叫人去买了很多吃食,至于那酒水,他当下就发誓,除非自己以后腾开手酿制一些,否则今生滴酒不沾。
在这雁门关休息了大概一日的时间,要不是南宫羽催促,刘岳都想找一片地方盖个房子住下来了。
这里和几千年后的景观完全不同,登上关隘最高处,就能看见远处的草原了,而往后看则是高低错落连绵不绝的山川。
古人的智慧由此可见一斑,凭险据守,刘岳想象不出来那些匈奴人是怎样屡次叩关,长驱直入的。
在南宫羽的催促下,刘岳不得已再次动身,在他心里,一个念头突然升起,就再也无法平息下去,他不断的想着自己临走之时向自己父王提的那个阴晦的请求,这雁门一带不正是一片北方的土地吗。
将中行悦硬塞到马车里,一行人就踏上了回长安的路途,看着面如死灰的中行悦,韩安国深深地叹了口气,这货已经被自己家的世子写在了功劳簿上,可是有些事情他
第十七章 挟功索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