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松子亲自去找了淮山道人。听说二人打了一场,随后敛松子便亲自宣称淮山道人不是当年的一鹤山人,没过多久松鹤道门就宣称已经找到一鹤山人的尸骨,当年轰轰烈烈的悬案就这么草草了事了。”
申时的太阳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热烈了,暖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檐这一块儿那一块儿的透了进来,在郑云峰身上投下大小不一的光斑。随着他的缓缓叙述,一代道门的兴衰起落好像就在眼前。
元聪带着慕白去了自己的房间,又去叫掌柜的烧了热水,拾掇了饭菜送到自己和少爷的房间。等热水的功夫给慕白讲了这段时间落霞镇妖物肆虐的前因后果。
两个月前,陆续发现有女子死在家中,全身血液被吸干,只剩下薄薄的一张皮囊覆在骨架上,像是干枯河床上被流水冲刷后的褶皱,森冷黝黑。且案发时无一点响动,全家人好像沉沉睡死过去。
陆续有修者前来除妖,却是有去无回。直到他们来到此处,却是连最后一个女子都没保住。
听了元聪的叙述,慕白有些森然,在山上时也听过浊妖的名头,但没想到他们行事如此残忍。如果之前是受那老者胁迫去当诱饵的话,那现在就是心甘情愿的想抓住那只害人的浊妖。
许是先前在楼底下元聪等人挡在自己身前的缘故,慕白对他的印象甚佳,待他说要带泽林下去找些吃食的时候,慕白没有反对。
泽林到了元聪怀里也不怕生,见着人逗自己,还咯咯的露出笑容。从极雪之巅到落霞镇的这三个月,泽林和嘉慕已经开始长牙齿了,小小的几颗,隐隐约约的从牙根里冒出来,像是春天里冲破土地桎梏的竹笋,嫩泱泱的。
楼底小二颤巍巍
十四、云鬓花颜梦浮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