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银扣——哑女平时也应该是个细致精巧的人儿。
今夜那妖物应该不会再来,慕白宽了衣物躺在床上,侧着身子听了听隔壁:有细细索索的衣物摩擦声,这应该是在宽衣,有哒哒哒的脚步声,像是在走动……没过一会儿,四周静的就只剩嘶嘶的虫鸣…..
一夜无梦
隔壁的公鸡打鸣声从清晨开始就没停过,慕白醒过来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看身侧——嘉慕和泽林都不在。这是三个月以来第一次离开那两个小家伙独自入眠。
人类的床真软,比她的狐狸洞还舒服,这三个月来风餐露宿日晒雨淋,让她有些疲软。慕白让自己在柔软的被窝里又沦陷了几刻才爬起身来。
……
隔壁的房门敞着,屋里却没有人影。
莫不是走了?慕白有些急了,蹬蹬蹬的跑到堂屋。
昨夜来时没看的分明,堂屋院子里种着一颗香樟,伞型的,初升的太阳打在叶子上繁星点点,再透到地面上形成一块一块的光斑。
屋内摆着一张桌子,元朗正背对着她坐着,手里端着碗白粥,慢条斯理的喝着。
偶尔有风吹过,叶子晃动着光斑掠过元朗的脸,像是一块白壁透了水熠熠发亮。
“还不过来吃饭?”元朗头也不回,直直开口道。
骗子妖精不骗人的时候还是挺像模像样的嘛!心里想着嘴上却只应了声:“哦。”
迈着步子,心里有些小得意。
慕白拿起碗筷,问了句:“黄老汉夫妇呢?”
元朗瞥了她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睡得跟着猪似的!要是昨晚那妖来了,你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十六、想得欢颜魂断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