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有的黄泥肌理,连那大门上都破的露出几个孔洞——他也不怕人偷!
男子拄着竹杖摸摸索索的进了门,将那竹杖放到一边,熟门熟路的摸到衣柜边,拿出一套衣物放在一边,回过头。
“恩公,进来把湿衣服换了吧。”
路上慕白知道了他叫沈清安,“高飞兮安翔,乘清气兮御阴阳”的清安,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褪去了怯弱之态,神采飞扬的。
郑宸进去换衣服,慕白在外面候着。
等的无聊就会想七想八的:这个叫沈清安的为什么一个人住在镇外?为什么他脸上满是被殴打过得痕迹?他的眼睛是一开始就看不见的还是后来生病了?
思绪快搅成浆糊的时候,“吱呀”一声门开了,郑宸在门口唤她进去。
一见着郑宸,慕白就乐了。郑宸比沈清安高不少,衣服穿在身上缩手缩脚的,露出一大截手肘和脚腕儿来,衣服上还有好几个补丁,穿在他身上有股大小孩儿的错觉。
郑宸倒是神神秘秘的凑过来。
“这个沈清安文文雅雅的,没想到衣服像女子一样还挺香的。”
慕白瞅着他脸上变扭的神态,心里暗笑一声,抬步进了屋内。
与外面的破旧不同,屋内装饰虽然简洁,但异常干净,一床、一柜、一桌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旁边是个厨房,看起来因为眼睛的原因没怎么使用。
沈清安摸到桌边,“二位恩公,请进来喝茶。”
“都说不要叫我们恩公了,加我慕白就可以了。”慕白坐到桌边捧着茶碗喝了起来。
郑宸长手长脚的走了过来,“你一个人住这?怎么不到镇里去住?”
十七、许得青山入迷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