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慕白坐在床头无聊的盯着跳跃的烛火。又转头对着柜子说道。
“大骗子!你说那妖什么时候来呀?”
“……..”
“大骗子!我问你话呢,你干嘛不说话?”
“……..”
“喂,到时候我们打不过那妖怎么办?”
就在慕白以为不会有回答的时候,柜子里传来了一句闷闷的声音。
“少问些白痴问题,你就打的过了!”
慕白撇了撇嘴,没理元朗的嘲讽之语,只默默盯着床顶纱幔的纹路。
门外守着的是郑云峰,屋顶趴着的是那姓周的男子。淮山道人不知隐匿在何处,黄老汉夫妇被转移到栈。
……
月亮渐渐升到了头顶,烛台上噼里啪啦燃烧的蜡烛只剩下一小节。
“咚!—咚!咚!”,屋外穿来打更的声音,一慢两快,已经三更天了。
深夜的落霞镇墨色浓郁,静的没有一丝风,不知何时起,连虫鸣声都渐渐歇了下来。
慕白困得睁不开,上下眼皮稀里糊涂的打架。
将睡未睡之际,慕白突然闻到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那香气断断续续的,抚的人心宁神安,舒逸倦怠,像是空山新雨后的草木气息。
慕白那上下打架的眼皮渐渐的垂了下来,陷入沉睡的前一刻还在想,是兰花的香气,黄老汉家还挺文雅的,竟然种了兰花。
柜子里原本双目湛湛,形如猎豹的人早已双目紧闭,神色安然,好似陷入美梦之中……
屋内地砖之上慢慢冒出一股黑气,直腾腾的往上冲,没发出一点儿声响,到最后露出一个黑雾包
十八、影影绰绰难辨伪(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