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的,以慕白浅薄的见识,实在认不出这个似草又不似草的生物叫什么。
慕白先是谨慎的用指尖戳了戳这株“草”的叶节,这株“草”的大概也是个懒洋洋的性子,跟抖露珠似的,轻晃了晃叶子,又安静了下来。
这下可把慕白的胆子给撑了起来,颇为狂妄的将整个叶节给握在手里,试探性的捏了捏,问道:“你听的懂我说话吗?”
整个人摇头晃脑的蹲在地上一本正经的跟株草自问自答,若是叫旁人见了,定要感叹几句:看着年纪轻轻的,怎么就疯了呢?
慕白可不管这草是不是懒洋洋的不搭理她,单手已经不能再满足她的求知欲了,撩起两条胳膊就是一顿狂摇,把刚刚在底下施展过的“地震山摇狂晃神功”使得那叫一个淋漓尽致,把那几根稀稀拉拉笋节似的叶子硬是晃出了群魔乱舞的气势。
那草也被慕白这不休不挠的架势给扰的烦了,软绵绵的叶子唰的一声挺直了骨节,啪的一下在慕白的手背上跳了一个颇为拘谨的舞蹈——这还是看在慕白是空知林的贵的份上。
慕白的手背上立时起了一条红痕,红痕像是有生命似的,慢慢隆起一座小山,落在这莹白如玉的手背上,看着越发触目惊心了。
这“草”的突然一下的小暴脾气给慕白整懵了,这可跟说好的不一样啊!怎么这脾气说发就发,也不带有个预兆的。
直到火烧火燎的痛意漫上了慕白的神经,那眼泪就开始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挥洒了;把慕白给委屈的,也不管之前抓心挠肺的好奇心了,跟朵含冤受屈的蘑菇似的,蹲在一旁抽抽噎噎,可怜极了!
这“草”也知道自己没忍住脾气给犯错了,遮
六十一、明珠逐云西风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