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中,元朗离去的步子像是鼓槌一般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慕白的耳膜,连带着心里那点拢起的希冀也一点一点敲的粉碎。
明知道隔着黑布遮光符咒屏息,元朗不可能看到自己,慕白心里还是升起了难以言喻的委屈:“为什么呢?为什么隔的这么近你就没能发现我呢?”
水汽迅速在慕白的眼里凝结,化作泪滴蓦的落了下来,越积越多,其实慕白自己也知道这委屈来的好没有道理,但眼泪就是莫名其妙的止不住。
…..
又不知道走了多远,连人声都没有了,只有鞋底踏过草地发出“沙沙”的声响,偶尔衣料擦过低丫发出的清脆的折断声。
这是到山上了?
慕白心里默默的估摸着;挤在一团的其他狐狸此时都筋疲力尽的闭上了眼睛,未知总是最恐惧的,他们不知道前方的目的地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什么,呼救无门,求情亦是枉然;既作了这砧板鱼肉,就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这群人的步子放慢了下来,接着便是一阵“轰隆隆”的巨响,慕白感觉到重心似乎又放低了些——这是又行到了地下?
没过多久,“刷”的一声,一直盖在笼顶的黑布被扯了下来,慕白猛地闭上眼睛,长久以来的黑暗让慕白被朦胧的光亮给刺激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光晕是石壁上的珠子发出来的,不同先前的昏黄,幽冷而又明亮,照的慕白一下子就看清了周围的环境,他们似乎又被带到了某个石室里,跟先前那个不同的是,这一个格局宽敞规整,室内干燥清凉;隔着甬道向旁边望去,甚至能看到数个类似的石室,有的关了三五成群的
六十五、遇尘不是无情物(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