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随意欺辱!”
家主能有什么办法啊,只得继续查啊,还得仔仔细细的查,连那个“穷酸书生”的罪也不能追究了,谁让人家死了呢,谁让那老不要脸的先哭丧后卖情呢,连清规堂戒律堂都祭出来了,他这个家主还能有什么好说啊。
况且还有半年前的那出呢,阿裴啊阿裴,你究竟在哪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魂牌都时暗时亮,可否告诉为父,你究竟在哪啊!
元鸿心里再是感叹伤怀还是得继续查下去。
一时间,整个元家护山大阵齐开,日夜轮岗,数队齐守,一连多日,皆无所获。
可是元家的弟子还是一个接一个的死去,连死法都一模一样,元朗还在探寻那地宫延至何处,无暇理会慕白,只时不时的差人来嘱咐夜间不得出门。
这次死的全是男子,又不是跟落霞镇死的好阴而不好阳,该担心的是元朗他自己;再说了,就算是妖也不能一直倒霉吧,碰见了还指不定谁吸谁了,上次被捉住了那是阴沟里翻船,若不是那些不要脸的剑士用符咒压制,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慕白虽然明白元朗的好意,但让她承认自己要被保护是万万不能够的,那要不世界上怎么有个词儿叫好了伤疤忘了疼呢!
有一件事儿是除了嘉慕和泽林之外必须解决的——那条仞寒江里的大蛇,她几次三番夜探仞寒江皆无所获,差点把整个江底都翻过了,连条蛇的影子都不没见着,甚至连她都怀疑是不是当时自己痛的快死了的时候做的梦。
不过这梦也太邪门了吧!还能自动续上....
不管如何,慕白觉得自己应该去问一问玉尘子,他是她认识的唯一的妖友了—
七十五、千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