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林逸端着酒杯沉吟少许,突然问道“那要是有人能酿出比朝廷还要烈的酒呢?”
葛叔哈哈一笑“那还得了?肯定是要发财了啊!”
原以为林逸只是随口一问,可老半天都不见他说话,并且嘴里嘟囔着一些他半懂不懂的酿酒程序,葛叔顿时惊了,就连称呼都变了“难不成林公子有这酿造烈酒之法?”
林逸回过神来,苦笑道“有倒是有,只是不知能不能酿出来。”
小时候家里穷,每到节时村里都会让各家拿出些粮食统一酿酒,那些制作方法他多少还是记得些。
葛叔也是个爱酒之人,一听林逸有办法,喜道“那怕什么,我那酿酒的家什就在后院,你看看都需要什么。”
后院小厨房,一个半人高的水缸里,沉积着许多稻谷黍米,想来这就是酿造清酒的主要原料了。
不过这年头的酿酒程序太过单一,基本都是蒸煮过后自然发酵而已。
林逸让葛叔帮他找来一些新米,用水浸泡了几个小时后煮熟放凉,又找来些松针叶铺在上面搁置在阴凉处。
葛叔一头雾水“这就好了?”
“没有,这只是头一步,等酒曲发酵好了以后,再进行蒸馏勾兑。”
“蒸馏?那是什么?”
被葛叔这么一问,林逸恍然想起,这年头貌似还有没有蒸馏设备,想要制作这高度酒,怕是不那么容易了。
林逸赶忙找出两张草纸,在上面画了几个简单的图案,问道“葛叔,这城里有铁匠铺么?”
“多得是,咱西市南头的那个老牛头就是个铁匠,手艺好滴很嘞!”
问葛叔借了一
第三章:何以解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