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林逸放下酒杯,之前对他言语讥讽的那位白面公子,拂身站了起来“在下白苏,有诗作一首,还请各位鉴赏。”
白苏笑看了一圈众人,随后将目光落在了林逸身上,笑道“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不死何俟,相鼠有体。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一诗吟罢,在场众人先是一怔,随后哄堂大笑。
这首诗乃是选自《诗经。国风》中的《相鼠》。寓意是老鼠都知道礼仪尊卑,人却没有礼数,那何不去死?
再看白苏的目光所致,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在骂林逸不知礼数,竟狂妄自大到与李白比肩。
既然众人都听懂了,林逸又岂能不明白。只是他搞不明白,为何面前这孙子非要针对自己。至于那些骂人的诗句,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儿,前世租她房的那个女房东,骂的可比这诗词要恶心多了。
他之所以没有马上还击,只是有些忌惮这些人的身份罢了,若是因为一首诗词,而得罪了这些富二代级别的人物,那日后自己在洛阳可就不好混了。
李白面色一变,看了眼沉默不语的林逸,冷道“白公子这诗可否有些不妥,此等侮辱他人,便是所谓的礼数么?!”
白苏微微一笑,手中折扇一收,坐回到了位置上“太白先生莫气,这诗词出自《诗经》,寓意也是先辈们流传下来的,至于这说的是谁,那在下可就不知了。”
万安公主看了眼场中神色鄙夷的白苏,秀眉皱了一下,又见李白脸色难看,连忙道“太白先生稍安,此番只是我等私人聚会而已,莫要挂在心上。”
直到此时,林逸依然没有说话,
第十一章:诗惊四座(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