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我看着逐渐被雾气吞没的信号弹,犹如是暗示幽灵他们的生命逐渐被死神收回一般。
“我草!真他娘的今天出门没看黄厉呀!”我心中暗骂一声,就背起装备,拉开冲锋手枪的保险栓,就要冲进前方近千米开外的雾气里。
赵华生立马拉住我,他是知道我和幽灵的约定的。
“吴念!不要冲动,你看那里雾那么大,而且天马上就要黑了,更何况你朋友的信号弹是提醒你不要进去,你这一去可能救不了他们,甚至还有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此时此刻就是天王老子来也劝不住我,更何况一个来历不明的赵华生。
我一把甩开他,没好气的说“怕死你就不该进山,躲一边去。”
话音未落我人已经撒开步子,向前面不断增强的雾气层里跑了过去,赵华生也无奈一路跟过来。
我虽然没回头看他,但是他紧跟其后的脚步声清晰可听。
早就听说贵州这边因受大气环流及地形等影响,气候呈多样性。
素有“一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的说法,有时开车在高速上,本来还视野清晰,然后一个转弯眼前就出现零零碎碎的雾团,再一个转就有可能是大雾弥漫,能见度直接降到五十米以内,甚至十米以内。
刚刚我跑过来时确实是应了那句话。
本来还是飘渺的零散雾团,前面的路还清晰可辨,可是不知不觉间突然就如被丢进蒸汽房里,一下子眼前出现的除了雾就是雾,能见度瞬间下降到不足五十米。
我无奈放慢脚步,改成小跑前进,这时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弥漫的雾气随之增大,随着我的前进,视线范围也从三十
第28辛:夜啼之心(4)(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