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负重能力多强,多重的货他们都能扛,用他们准没错,而牛刘两叔除告知称呼,便不再有话。
本来刘牛两叔就让我感觉怪怪的,有点异余寻常背兜,现在看这个牛叔又鬼鬼祟祟地在我帐篷外向里看,当下更是心中大惑,快步上前,从背后叫他。
牛叔冷不丁被我这么一叫吓得身体一哆嗦。
我心说反应如此大,怕是做贼心虚,不过嘴上还是客客气气“牛叔!在干嘛呢?”
“哦!我帐篷这玩意没搞过,不懂得搞,过来参观参观你们怎么搞得,没事了!我过去看看别人的!”牛叔不好意思一笑,操着一口贵州腔说完就缓缓向别人的帐篷走去。
他的理由也说得过去,而且估计是我疑心病太重,便没太在意,当下还是先把枪给藏起来为好。
藏好枪后,走出帐篷,正看见欧阳教授他们在搭帐篷,看样子今晚是准备在这住下了。
闲来无事我便去找小凯,他正在帐篷里看书,我在帐篷外叫一声,他立马把我请进去,我见他看的多为侦探及冒险一类书籍。
如美国作家约翰狄克森卡尔编著的《三口棺材》,柯南道尔的《福尔摩斯探案全集》,还有一本名为《彼暗视点》的探险书,这书是由美国地理杂志在中国探险的纪实。
思来想去我觉得我们这次考古队的成员都怪里怪气的,好像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小秘密。
尤其是牛叔与刘叔身上有一种我说不出来的感觉,隐隐之中感觉这两人大有问题。
由于我生平第二次与专业考古队合作,不是很了解,便咨询小凯“小凯!你们考古队在出任务时经常请部队保护和在当地雇劳力吗?”
第37章:汹潮暗涌(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