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是她家后院不成?
一点也不知道罗喉心里在想什么,渡流云自顾自地替他处理完伤口,末了还在包扎好的地方拍了一巴掌“行了,收工睡觉。”说罢,她甩出来一张铺满皮毛锦缎镶金嵌玉点缀着各色宝石造型很儒门风的卧榻,蹭地一下蹿了上去,很是大方地敲敲卧榻扶手“要不要上来?地方很大,够睡两个人。”
罗喉眉角一抽,对这个闪瞎狗眼的卧榻表示承受不来“流云,你是真的不在意男女授受不亲这种事吗?”
“出门在外何必拘那么多小节呢。”嬉皮笑脸地噎了罗喉一句,她一副我知道你一定会这么说的表情,顺手又抖出来一张比较朴素但也素到哪儿去,大约能躺下俩人的超大号铺着皮毛的太师椅“请吧,古板的罗喉大叔。”
有时候真想把她倒着提溜起来抖落抖落,看看究竟都能抖落出来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但不可否认,这姑娘的人生大约一定可以过的很愉快,着实能自己给自己找愉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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