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流云郁闷地将剑收了回去,看着罗喉那张平板的脸,很有种伸手捏出一个囧字的鬼畜冲动。
“呵,除了你,还有谁敢如此对吾?”
罗喉低下头看着她,语气中流露着莫名的孤寂。顺应民意建立的天都能怎样,如果身边亲信的人都不在了,他留在天都的意义是什么。
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文艺了……我靠,喝多了?这一路吹冷风回来导致鼻子有点失灵,她现在才闻到罗喉身上的酒气。
她眼光向罗喉身后一瞟,毫不意外发现地上躺了一溜儿空坛子,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另外,还附带躺了五六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倒霉的冷吹血。然而这个熟悉的味道,这不是她送走醉饮黄龙前几天穷极无聊安排人搞出来的高度酒吗!起码六十度啊!他一个人干了八坛子居然只是有点忧郁有点懵,竟然没醉死!她是不是应该去看看那几个喝趴下的还活着没?
麻麻批,喝多了还能只有两只手夹住她的剑,人比人,气死人……不对!重点错了!
差点被他打击到糊涂,渡流云眉角爆出一个十字路口“我亲爱的罗总,你真是我亲大哥!好好地学什么借酒浇愁!走什么文艺风,你要想凤卿了,我去把他请回来啊,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了,至于玩这手嘛,你把他们都喝躺下了,是要他们明天醒酒了跑到你面前抹脖子自尽以谢未尽护卫之责这个大罪吗。”
她无语地用手抹了把脸,挨个拎着衣领拎起来地上躺尸的几个倒霉鬼晃了晃,确认他们还活着,一人赏了一把醒酒药丸子塞嘴里继续留他们在顶楼睡觉吹冷风,拉着罗喉离开天台顶“一身酒气,去泡掉啦,我看你需要的不是灌醉自己,是好好醒醒
【第三十五章:和平的群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