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些流言,罗喉不在乎,渡流云一心扑在如何解决罗喉和刀无极之间的宿命,天下封刀和天都之间的未来,完全接收不到这种信号。而天都上下也不想让她被这种事儿困扰,基本上,这位儒门天下的小公举,在天都同样是被当做稀有品种来保护。毕竟能让罗喉展颜的,到目前为止,只剩下了这一位。
成功地灌趴下一地横七竖八的倒霉鬼,渡流云一点也不觉得她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行为有什么不对,明明禁止罗喉借酒浇愁来着,结果她才回天都就整倒了上上下下几乎无一幸免。心情不同嘛,一种是浇愁,一种是开心,哪里有可比性。
“好啦,留他们在这睡,我们回去休息。”
说是越喝越精神,那也得分什么情况,如果她刻意想要去灌谁,那绝对是怎么都不会懵,如果是和自己人一起,那就指不定喝成什么样,比如现在。
她脚下晃晃悠悠地有些站不稳,眼前冒着金星,一只手勾着罗喉的胳膊往外扯。她得趁着自己还没倒,赶紧离开这,不然万一被人看到她也有喝多的时候,未免太丢人。
“……”你方才灌我的那个劲上哪儿去了?罗喉默默地吐槽,他从头到尾两碗都没喝完,毕竟敢灌他的人只有渡流云,然而这货从想要灌他时就已经喝多,压根没看到他只是做了个样子,酒没怎么少。
也不知道是玩成个什么样能让她高兴到这样,一回来就带起来了天都的气氛,习惯果然是一种可怕的存在,现在天都上下基本谁也不敢想象哪天渡流云彻底离开会变成何等光景,反正按照她最常说的一句话,日子一天一天过,想那么多有个毛用。
怕她撞到门框或是柱子上,罗喉一把将人抱
【第一章:酒后说漏半拉真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