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为好。
“那你就这么坐着被我当了一晚上垫子?”渡流云目瞪口呆地坐了起来,仿佛看神一样看着罗喉。
“不然呢,要吾如何?”罗喉本想抬手,结果发现手是麻的,索性放弃。
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渡流云促狭地性子又起,伸出手指去戳他麻掉的胳膊“哈,你说的很有道理,让我无法反驳啊,不过……这只手,和这腿,已经不能动了吧。”
罗喉眉头一皱,复而一挑,用未曾麻掉的手抓住她的手指“嗯?流云,你再这样下去,吾不敢保证会对你做出什么。”
“……卧槽,你是谁?”
渡流云被他看的心底一惊,面上发烧,忙不迭跳下床去,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逃的远远地“我觉得,你保持面瘫死宅挺好的,别给我突然爆发什么惊人之语,人吓人吓死人,吾辈年少胆小,经不起你这个老年死宅的吓,再见,免送!”
吓死你家儒门爹,她就依稀记得自己喝多了,难道这只黄金大萝卜也喝多了?她是不是应该庆幸一下罗喉人正心正三观直,一夜过去自己衣衫完整两人什么都没发生,义父啊,这只萝卜为啥变得好可怕,她想回儒门天下求如山的父爱来关怀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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