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得到消息一边一路狂飙一边在心里打鼓搞不清楚义父大人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地且不与她提前通个消息的渡流云也到了。
整了整衣衫,渡流云背着手,一步一字,迎向疏楼龙宿“斜阳半坠风吟曲,清波微漪,临江把酒闲弈;望烟雨,思烟雨,酌酒金樽问知己。义父,剑子前辈,久见了。”
闪瞎一片狗眼,这两人加在一起的视觉冲击力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不光是装束上的,就连目中无人的态度都如出一辙。六部执令同时出来迎接,龙宿的反应都是极为淡然,却在渡流云出现时,面上才有了些微的变化。渡流云也是,完全无视了六部执令的存在,旁若无人地和龙宿叙旧。
这就是那位被妖魔化了的这任太学主爱徒,如今的儒门天下之主,三教先天中的儒门先天疏楼龙宿吗。
这个气势好可怕,不行,完全不敢抬头看他,明明同样出身学海无涯,怎么差距会这么大。
还好他是我们的学长,他留下的传说在我们入门前就已经流传了很久很久,不然要是我们这一届有这样的学子,恐怕我会直接退学。
是啊,完全没有办法相比啊。
听闻疏楼龙宿与儒系旧脉理念不合,这才创立儒门天下,开创了新儒家的先河,这份胆魄手腕,着实令吾辈感叹钦佩。
噤声噤声,太史侯要发怒了。
“哈,随吾去见太学主,叙旧之事,稍后再谈。”琥珀色的双眼环视了一圈如今的六部执令,疏楼龙宿的脸上是极为公式化的表情,对于学海无涯,仅有太学主一人值得他尊重,其他人,白云苍狗耳。看也不看周遭围观众人,他向六部执令微微颌首
【第五章:丧病是一种境界】(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