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阴谋,他不如将计就计,反过来诈出对方的同伙。至于他性子较之固过往有所变化也实属正常,任何一个人在经历过由死到生的大起大落之后,都会有一番人生感悟而导致性情有所不同改变。
就在他想要出面与学海无涯交涉处理谣言的时候,太史侯却先一步来找渡流云。
作为礼部执令,太史侯有无数个理由在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候找上渡流云,三教大会本是严肃清圣的,怎么能被这种违背礼数的事破坏,不管渡流云和海蟾尊之间有没有事,最好都保持距离,不光是和海蟾尊,最好她能周围的男学子都保持距离,不要再整天把酒言欢,谈古论今,讲经证道。有时候,疏楼龙宿这四个字,不是万能的。
比如现在,就在太史侯找上她的时候,她正和海蟾尊央森司徒偃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谈些什么。说到底学海无涯本就没有什么女弟子,为数不多的几个,也都是遵守礼教规规矩矩做学问的人,唯有这个渡流云,身为女儿身,偏偏常年混迹男子之中,虽毫无违和之感,却是不合礼数,不合规矩。
规矩就是个屁。
渡流云丝毫不管海蟾尊被她这个屁话惊的一口茶水喷了一地,央森和司徒偃满脸无语,她站起身来,看似有礼地对太史侯行了个师生礼,而后很是随意地道“敢问礼执令,可是一辈子屈居于他人目光之下?”
“嗯?”太史侯一愣,他还从未领教过渡流云的犀利言辞,抑或是说,在他身为礼部执令之后,便无人对他如此态度。便是先前,渡流云亦没有像今日这样当面冲撞于他,这让他脑子有点转过不过来。
“吾行的端坐的正,何必去管他人说什么,莫非礼执令以为,普天之下
【第十三章:对刚太史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