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你像是个前辈一样,要么喊我流云要么喊我渡流云。”
想想看,她当初好像还把大师兄当成过反派一样,那个气势恢宏的出场,怎么看都像是画风清奇骨骼特异地超级大反派,结果被啪啪地打脸,她愣是没想到大师兄竟然如此正直,正直的仿佛一个钢管男。所以说,她现在看大师兄很顺眼不行吗。
哦哦,真的是,第一次有被人如此理直气壮怼的无法辩驳的经验,还真是新鲜,鹤舟尴尬地搓了搓鼻子,看来他是不如这位活的任性妄为啊。是说行走江湖的久了,他好像也有点沾染上些微不好的毛病,不行,要改进才是。
“呵,鹤舟先生勿怪,流云性子直爽,做事不管理由,习惯就好。”刀无极这话前面还像点样,最后一句竟也是染上了渡流云的毛病,习惯就好……是说怼啊怼啊被怼习惯了就好吗?你们现在还只能算是陌生人啊喂,不要这么不讲理。
“冰花,冻气,快剑,好像是这个样子,但是……”
记忆实在是太过久远,数十年的时间,还能有些残存的印象已经很不容易,再多的细节,她是真的想不起来,毕竟她不是个复读机。移动硬盘还有坏的时候呢,何况她只能靠脑子。
“冰花是个什么鬼实在是想不到了,冻气……我那个诡异的术法好像不能用,用了真的会出人命,快剑……义父的剑虽然很快,但算不上快剑,毕竟义父不是以速度见长……诶等等,好像这里是西漠……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那个西漠呢……”
她神叨叨地念个没完,手里拿着一支发簪在桌上蘸着茶水写写画画,鬼画符一样让人看的乱七八糟。
啥玩意一会是她所想的一会不是她所想的
【第二十二章:吾为精彩而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