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感慨,渡流云表示对此嗤之以鼻,就算他年长个几百岁又怎样,这可是一个寿算无尽的世界,如果不保持本心,是要如何面对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啊,难道要愁眉苦脸地才叫享受生活,那叫想不通的榆木脑袋啦。
“所以,你此番前来银苑盛雪,该不会只是来看老友吧。”擎海潮总觉得事情不单纯,并不是说渡流云来银苑盛雪的动机不单纯,而是本能地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挠挠头,渡流云莫名其妙地反问“怎么,没事儿就不能来看看你们?你们没有良心,我可是有很多良心,我们有六七八九十来年不见了吧,难道我就不能抽个风来看你们?我觉得,我再不来就要忘了你们长什么样了,那样的话怎么对得起我们的交情啊。”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的,却也的确是她的心声。前后两世为人,她这一世生活的时间,已经早就超过了前世,对于前世,她虽然不会忘记,可也会随着时间逐渐模糊,这种感觉很不好。不过没办法,前世那是回不去的地方,所以,今生的所有事情,所有人,她都不想忘记。既然如此,当然要随时走动一下,让这些人,这些景,时时刻刻映在自己脑中。
就是哪里奇怪。擎海潮莫名地升起一抹名为担忧的感觉,但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是为什么,自然也无法对渡流云说出口。罢了,就当做他是杞人忧天想太多好了。正如她所言,老友重逢,当欢喜才是,哪儿有那么多奇怪的事情会发生。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自渡流云脸上一闪而过的……微妙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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