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人道出如此隐秘之事后,心内早已生出杀机,饶是这样,他心底依然不必可免地升起一丝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感觉,他不知道该称之为恐慌,还是别的什么。她对地狱岛和仙灵地界的了解……过于清晰,清晰的连他都为之害怕。
“先生不必多虑,若我对先生心怀恶意,也不会坦诚所求。”
渡流云看出了师九如的疑虑,露出微笑“若非我诚心相求,只怕不论是先生,还是仙灵地界,都不在我眼中。”
她有说出这番话的资本,也因为对面是师九如,她才会如此直言不讳,对一位真正的君子,她从不吝于抱有最高的诚意。
任何事都有规则,任何人也都有属于自己的规则,尊重规则,才是真正的尊重对方,不是所有目的都能用掀桌子来达成。
“姑娘所求非同小可,还请姑娘如实相告,为何姑娘想要入仙灵地界。”
不是师九如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妙筑玄华安危非同小可,大意不得,莫说她想要一入仙灵地界,便是他,也已是许久未与胞姐重逢。
对他这一问早有准备,渡流云哈哈一笑,气态潇洒,款款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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