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涛面露讶色,下意识地微微偏头,他右臂的袖子齐肩而落,露出结实的手臂,然而渡流云却是一点儿也没有伤到他,对力道精准的控制,以及她自身毫发无伤,使得皇甫定涛终于确认,渡流云的武功在自己之上,而且是将自己甩的很远的那一种,如果从感觉上来判断,大概……恐怕还在妙筑玄华之上,只是不知为何会有断续之感。
“你究竟是什么人?”
皇甫定涛收起剑,在大石上坐下,淡淡地问,看殷良和她说话的样子,不像是因为某种原因而需要来仙灵地界接受感化的穷凶极恶之徒,反而像是前来做客的贵宾,不然以殷良的性子,恐怕她俩要先打上一架才能有现在这种交流模式。
“我?你要知道我是谁,那年代可就太远了,恐怕我成名的时候,你大概还在撒尿和泥玩。”
“噗。”
渡流云这话一出口,殷良没忍住喷笑出来,这真的是一个前辈能说出口的话来吗?而且你是儒门少君啊,顶着儒门天下少主的名头,说话如此直白真的对得起那位华光闪闪的儒门龙首吗?
而且……殷良扫了一眼皇甫定涛变颜变色的脸,一时间实在找不出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看他,索性背过身去揪了根草棍叼在嘴里,双手抱肩,貌似轻松地看着天边的风景,实际上则是拼了命的忍住抖动的肩膀。
“你……”
皇甫定涛忍住想要暴走的冲动,冷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儒门天下,渡流云。曾经人称儒门少君,不过如今我只是流云公子。”
渡流云一副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样子看着皇甫定涛,一脸的表情很欠揍,那是只有更欠没有最欠的德行。前辈
【第十七章:秋鸿·听涛·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