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那不用问,只能是他们的行动触及到了某些人的痛处,让他们不得不以死士杀人灭口,一旦成功,只需要随便捏造些借口就可以了,譬如私闯禁地招致祸端这种不要过脑子的由头。而他和罗喉两个大老爷们在此,不管出于哪个角度考虑,都没道理让渡流云动手,除非他们两个人坚持不下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们打着,我看戏。”
渡流云倏然退离罗喉身旁,找了一棵枝干甚是粗壮可以当做椅子来坐的大树,坐在树杈子上静观这欲来的山雨之变。
“你们再不动手,我就准备在这里午睡啦。”
斜靠在树杈上,翘着二郎腿,渡流云毫无紧张感地道。这些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死士们,就当做是上天界游历的调剂好了,她相信罗喉和笑剑钝能够应付得了。
仿佛得到了指令一样,两个人同时身影一动,残影晃动间猝然飞射出去,直扑围住他们的白衣死士团。
自始至终,白衣死士都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他们既不想说话,也不能说话,因为除了他们的脸被划花,连舌头也是被割了去,死士,不需要属于自己的语言,也不需要属于自己的情感。只需要按照主上的命令,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够了。
“刷!”
整齐划一的拔刀声,如同对手般敏捷的身形,三十名白衣杀手,动作一致地举刀而攻,恰好分成十五人一组,分别围攻罗喉和笑剑钝。
首先扑入白衣死士包围圈的是罗喉,计都刀出,以刀气划下地面,揽下这十五名对手。笑剑钝稍慢一步,圈住了剩下十五名死士。
二人才和白衣杀手接触,便感到压力临身,不好易与,这群
【第六章:光明下的黑暗,表象中的真相·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