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戳中他心底痛处。只是他经历剧变,早已不会相信他人,就算知道以渡流云的身份没有必要和他瞎扯,也是下意识的有所防备。他更相信,渡流云来瀚海原始林,一定是有求于他,若是不能将利益最大化,他枉费在此地盘踞这许久时日。
这可真是一个让人愉悦的傻狍子,敢和渡流云谈条件谈利益……只能说他对渡流云没有半点用处,真的是看在琴绝弦等的痴心的份上才愿意顺手捞他一把,不然直接拍死了账,何必这么费事儿。
皮鼓师正想着如何与渡流云谈条件,却不料寒芒乍起,颈旁一凉,本能地向前一跃,躲过这一波攻势,人尚未站稳,下一刻,章袤君已出现在他身后,如影跗骨,距他……已不到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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