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怪他们命薄,阁下为了一些平头小民出头,倒是有趣。”
皮鼓师阴仄仄地道,他手指微动,意图想要勾到腰间皮鼓,可惜章袤君更快他一步,簪剑入手,冰凉的剑身贴近皮鼓师颈项“此情此景,阁下岂非如平头小民一般,死在我手中,也只能怪阁下技不如人。”
怼人这回事儿一直挺有乐趣,章袤君平常就爱和蝴蝶君抬杠,现在噎起皮鼓师来也是毫不客气。
“说的很好嘛。”渡流云一打响指,看着皮鼓师的眼神充满了各种不屑,可惜“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可惜说话不经过大脑,对你来说,那些百姓的命随时可以取,但对于我们来说,你的命,一样可以随时取走。”
说罢,她看似随意地一挥手,却换来皮鼓师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
不止是他,连同章袤君,也被渡流云周遭骤降的温度逼出了一身冷汗,这如同冰窖一般的温度,是她外放的气势,甚至……这并不是杀气。仿佛她只是换了一种态度,轻描淡写地,便施加在天地间的压力。
“我说过,我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也是一个喜欢游戏人间,讲究享受生活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听了琴绝弦的痴情,对她的遭遇表示同情,谁会管你是死是活。宰了你,更省事些。在我眼中,蝼蚁更比你顺眼一些。人嘛,要有自知之明,懂得知难而退,更要懂得给脸要脸。”
换了个姿势,坐在树枝上,渡流云闲散地道,她的语气一点也没有威胁或者凶狠的意思,就如同是随随便便聊天一般,然而她的话听在皮鼓师耳中,却是有着极度的说服力,她……是真的不介意出手宰人。
同样的,渡流云带给章袤君的压力,也是
【第十八章:瀚海原始林的归属·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