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谁,面前这个精铁面具蒙面的人,为什么会知晓他的来历,掩藏着面容,是因为……对方与他有旧识,还是察觉出了他的图谋,却小心翼翼不想让人发现自己真面目?
“阁下臆测较之阁下藏头露尾之行相比更是纯熟,却不知阁下是何人,对吾如此恶意揣测,与阁下又有何好处?”
他压下内心惊愕,面上确实不露声色——想露也露不出来,何况他也并不想让人看到他的真容。
“哈,若是地理司只有这点气度,圣踪只有这点风度,敢做而不敢认,倒让人看轻了。至于我是谁,不是我不想让你知道,而是……我怕摘下面具来吓死你,这不就失去了猜谜游戏的乐趣,虽然我不认为我摘下面具你会认识我,但神秘感这种东西,当然是越强烈越好。”
渡流云满不在意地摇了摇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铁折扇,笑得很是愉悦,尽管她的笑声让地理司觉得蛮刺耳的。
她这份态度,让地理司很是一番猜测,武林中到底是谁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在知晓了他的身份后,不直接揭发他,而是跑来和他逗趣。
他没往最近在北隅皇朝中晃荡的流云公子身上去想,实在是渡流云在北隅皇朝的表现不怎么让人生疑,她除了四处乱走观光娱乐之外,也没做什么让人费解的事儿,再加上了解她来意的章袤君,被她一竿子捅到了很远的地方接生意去了,章袤君也没跟他那几位结拜兄长说他去了哪里,虽说大伙是兄弟,可他也没必要事事都告诉其他人。然而他心思转动,一连想了几个隐藏在北隅和中原的名字,都没有想到对方有什么理由与他作对。更何况,他在中原的名声一向很好且自问隐藏的很深,绝不可能有
【第二十九章:看一场王权交替的戏·十】(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