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主子。”
福伯便见和尚怀里拿出了一块玉坠,玉坠是虎形的,后背刻了一个兵字的繁体文。
福伯见这玉坠,有点熟悉。
这不是,不是将军每次带兵出征便佩戴在铠甲边的玉坠吗?
福伯想要拿过在仔细瞧瞧,却
可是和尚却收回了手,含着抱歉的声音。
“这嘱托之人嘱咐过我一定要亲手交给你家主子,能否带我去见你家主子一面。”
福伯闻言,面露为难,浓重的伤感缠绕在他的双眸之中。
低声的话语不似刚才的待客的温和,而是带着悲凉。
“今天怕是大师见不了小主子的面了,如果大师方便的话,不防在客房住几晚,你瞧,这天色也晚了,回寺庙的路上怕是也不安全。”
福伯见和尚考虑着,随后缓缓点了头。
“不知大师名号为?”
“贫僧名号为一清”
“来人!”
福伯随即对着不远处的下人招了招手,对他说道。
“带一清大师去客房。”
“是。”
福伯看着一清大师的背影,凝视的瞳孔微微一缩,想起那枚将军从不会离身,也不会假手于人的玉坠,想起这几日夫人的病情突剧加重,想起那份前不久的家信,想到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大小姐竟然要要孤生一人,守着着梁府,心疼的情绪溢满了眼眶。
……
“主子,你这是何意,现在正是继续攻打城门的好机会阿。”
说着这话的男子,脸颊的一面带着血迹,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粗糙的面容因为好久没有洗漱整理,胡子
第两百十八章:不爱我便是罪(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