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说,晚膳待会我会去前厅用。”
“是。”
梁有意对着一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清微微阖首,进了房间。
福伯见此,有想说,又不能说的话,最后微微一摆手,梁府本就没这么多的规矩,大小姐也从来没有被这种俗世偏见所捆绑。
“都看什么看,还不干活去。”
“等等。”
福伯厉声说道。
“要是谁,将今天的事情说了出去,坏了大小姐的名声,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别忘了,大小姐依然是这梁府的主子。”
“听到了没!”
“听到了,听到了。”
下人们带着胆怯的懦意,轻声回复道。
……
“劳烦大师了,亲自从边疆来到这帝都,只为给我这玉坠。”
“我父亲,父亲,可有什么话要大师带给我?”
清一见梁有意眸子里带着期待与与伤感
一清却默默不语,他因为会用并认识些草药,因为经常救治那些流离的百姓的原因,而被请了去救梁将军,军医早已在在第二次双方交战之时,被偷袭军营丧了命,而边关村里最近的大夫都早已逃命离去了,远离这硝烟弥漫的地方。
只是他没有料到的是军帐突然遇袭,等到他安全的带着将军离开,再打算去治疗的时候,早已回天乏术,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梁将军的背后有些数不清的被刀剑划伤的伤口,伤口的血偏紫色,显然剑有毒,他能撑到那时,说明他心中有遗憾有不能离开的执念,不肯就此离开这人世间。
梁有意收回期待的目光,眸子神色渐渐变淡。
“是我唐
第两百二十章:不爱我便是罪(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