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回,就放在马车木箱上就好。”
南风来不及说和她一起去,就见梁有意带着水葫芦兴致不错的往另外的一棵树荫下而去,神色低敛,拿在手上的盔甲一端有了凹陷。
“一清!”
梁有意有意要吓一清一跳,结果一清镇定自若的睁开眼眸,并没有被吓到。
梁有意随即就将水壶递给了一清,一清却摇了摇头,拒绝了。
“我喝过了。”
“一清有……”
梁有意看到了一清身旁的那个竹制的水壶,挺精致的水壶,还雕刻了竹叶在上面。
“一清,你做的水壶?”
“恩,闲来无事动手做的。”
梁有意拿过那旁边的小杯子,只觉得着竹子原本边缘的毛糙感都被处理的极好,拿着的感觉一点也不扎手。
只是这水的颜色怎么是棕黑色的,梁有意感到奇怪,在一清来不及说这水很苦时。
奇怪的汁水早已侵蚀了梁有意的舌头。
“呸呸呸。”
“这什么东西,真的好苦!”梁有意耷拉着一张皱缩五官的小脸。
只觉得这仅仅一滴汁就能苦到心头。
一清见着梁有意煽着小舌头的模样,到了一杯清水给梁有意,梁有意一口干了。
才缓了过来。
“这是什么?”
梁有意尝了这味,就不敢在靠近了。
“药茶。”
“施主,苦口却能清心。”
梁有意一听,是查,眸子里的疑问更加深了。
听着一清的问答,这才了然。
“这是我自己亲自配置的对口烦
第两百二十六章:不爱我便是罪(2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