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英姿飒爽呢。”
郑雪怀又笑了,抬眸凝视云扶,“你穿的难道就不是了么?我早已看惯了你这般的模样,她又有哪里稀奇?”
云扶咯咯而笑,却没受用,反倒浅浅拍着身上的骑马装,像是要掸落轻尘,“我的是男式的,有什么看头!可人家那是女式的,衬衫是带花边儿的,马裤是勾勒出曲线的……”
云扶眯起眼来,“连我都更愿意看她那样儿的,一想象她策马狂奔的模样,都忍不住呼吸急促……我不信你不喜欢。”
云扶的说法,叫郑雪怀微微有些皱眉。
他不急着回答,只垂首慢慢吃鱼。
看他吃鱼是一种享受,他吃鱼最大的武器是耐心,看着他用薄薄的唇将鱼刺一根一根细细地捋出,总叫云扶只觉自己这些年的鱼都白吃了,都像茹毛饮血的野蛮人似的。
待得又这般细细吃完两口鱼之后,他才淡淡抬眸,“有人说过,我这人天生凉薄。所以我不太会呼吸急促,我也并不过于欣赏策马狂奔。我更喜欢合理的一切,不喜欢野马脱缰。”
云扶静静看着他,缓缓地笑了,“我还想再纠正你一句话。”
郑雪怀静静点头,“洗耳恭听。”
云扶一笑而起,在郑雪怀面前转了个圈儿,“其实我可没想当小牛犊。从我穿上这一身男装开始,我就只想当西洋人眼里苍白、单薄、冷漠,又有一点小小神经质的东方男子。”
“我想那样的气质,并不适合用小牛犊来比喻。”
郑雪怀也愣了愣,“哦?你想成为那般的模样?”
郑雪怀便也轻轻叹了口气,“你仿佛也已经做到了。你刚回来时,我在复兴东门
一卷212、苍白、单薄又冷漠(2/4)